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这几天，慕总的心情似乎并不太好。
    而且破天荒的，工作的时候经常分心看手机，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过了几天之后方程才缓缓反应过来，慕总究竟是在等谁的消息了。
    那天解决了叶小姐母亲和韩振鳞的绯闻之后，叶小姐好像并没有对慕总表达出进一步的感谢。
    而就是在那之后，慕总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方程叹了口气。
    他真不知道是该吐槽这位叶小姐不懂人情世故。
    还是该叹息自家老板不懂得适时表达了。
    就在这时，慕城仰面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方程下意识一看，正准备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帮慕城先处理了。
    慕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划开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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