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这不，早上开会时，还把一个部门经理给吓哭了。那姑娘年纪不大，新上来的，哪儿见过这架势。”
    现在回想，他还觉得自己像是待在零下几十摄氏度的北极。
    叶晚晚挑眉：“他为什么不高兴？”
    方程欲言又止地看向叶晚晚：“您不知道吗？”
    叶晚晚一看他表情就知道可能跟自己有关了。
    叶晚晚抽出插在裤兜里的手，低声问道：“你说。”
    方程说：“慕总自从上次您治好了九少爷的腿之后就一直心情不佳。大概是五六天之前，这种不高兴直接到达了顶峰，我从来没见过慕总这么烦躁过。”
    就算是生意谈崩了也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方程试探性地问：“所以，叶小姐，您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惹得慕总不开心了？”
    能有什么事？
    叶晚晚回想了一番那天的境况，词穷地没有回答。
    正好这时秘书过来通报，让她进去，话题就此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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