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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里怪怪的,二殿何时好心到亲自带我回来休息,带回就算了还带到他自己的宫殿里了。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闻者挑眉,“噢?不该做的事,你指的是什么?”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今儿也没喝酒,按理说不会做什么无礼的事才对。
    我就记得百年前有回和毕川喝酒,喝多了,将他外衣给扒了,自己披着回了殿,第二天地府都传遍了,说我对六殿阎王霸王硬上弓。
    事到如今,我在阴间的名誉早就和四殿、九殿一般了,他二人是风流招桃花,四处留情,我的大约比较难听,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我倒是好奇,余映你以为的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是什么?”历寒一甩袖子,走到床边。
    这人怎么拎着这茬不放了呢?
    我正琢磨着要怎么回答这话,那谁又继续说:“不该做的事是,譬如与人喝酒换衣又或者勾肩搭背毫无避讳还是什么?”
    得了,我在历寒眼中就是这种风流轻浮的做派,我亦懒于开脱。
    “那二殿以为什么是该做的事呢?”
    历寒突然将本来好好坐着的我,按回了床上,居高临下地说:“该做的事啊,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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