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x)是否为整数，并对你的结论给出论证.】
    看完之后，萧然知道，终极大Boss来了。
    成败在此一题了！
    于是，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开始仔细演算起来。
    胡建民忽然觉得方一扬有点不妙。
    因为方一扬已经在最后一题上卡了5分钟了，迟迟没有进展。
    他又看了看方一扬旁边的萧然，后者同样也还在尝试。
    考场内的其他学生也都还没开始做最后一题，甚至很多人都被倒数第二道难住了。
    方一扬和萧然是整个8号考场内进展最快的。
    胡建民看了这一次的最后一题，很难，恐怕会真正拉开这次考生的差距。
    这道题也能真正看出谁才是真正的数学高手，是方一扬，还是萧然？
    虽然对方一扬的实力充满信心，但胡建民知道这个萧然也不容小觑。
    他本以为萧然只是过来随便划水的青铜，可没想到他真的不简单。
    因为，萧然做题的进度竟然和方一扬齐头并进。
    这还不够，更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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