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牌并不是凡品，而是……”
    没等她说完，面前人笑着反问道：“本仙尊看起来像是缺你这块儿玉的样子？”
    陆琉璃一愣，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说。她连忙摇头解释，眼角溢出点点水花，“自然不是，仙尊什么东西不曾见过。可这是弟子的一番心意啊……”
    她仰起脸，咬着唇。
    “心意？”花灼若有所思的颔首，笑道：“那我便要收么？”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对方脸上甚至挂着笑意，可陆琉璃却无端打了个寒颤。
    她牵强地笑道：“可是，仙尊您不是收了余霜师妹的玉牌么。”
    花灼啧了一声，假意的笑容褪去，直白道：“所以呢？”
    所以呢？
    陆琉璃问自己。
    所以我就不可以么？那为什么她可以。
    鼻尖的酸涩再也难以抑制，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支支吾吾半晌，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不敢。
    直到面前的人绕过她径直离去，她像是被抽出了筋骨，瘫软在地。
    *
    余霜等到仙尊后直截了当的表明自己的意图，本以为还要周旋一番，结果对方直接同意了她的请求。
    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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