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相处的还挺和谐？”
    陆彦目光定在赵岁消失的方向，“他挺可爱的。”
    聂盛张了张嘴，“啊？”
    彦哥居然觉得赵岁挺……可爱的？心里震惊半晌，聂盛不可置信。
    “走吧。”陆彦拍他。
    去食堂的路上，聂盛问：“陆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
    沉默很久，聂盛说：“不跟你一起训练，有点不习惯。”
    “习惯了就好了。”
    踟躇片刻，聂盛说：“彦哥，你还是……舍不得篮球吧。”
    陆彦口吻轻松：“有什么舍不得的，时间长了就好了。”
    聂盛听得出陆彦的故作轻松。他暗暗地叹息。
    赵岁边喝牛奶边回教室。因为学校要做清洁检查，所以教室里都在做大扫除。赵岁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里，见班上女生在艰难地提水桶，她上前，“我来吧。”
    她现在是男生，力气很大。
    女生受宠若惊，“谢谢。”
    赵岁拎起水桶，然后顿住了。怎么这么重？不应该。
    发现她脸色不对，女生迟疑问道：“怎……怎么了？”
    赵岁神情僵硬，“没事。”她硬着头皮，尽量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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