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山涧。
    就是口音不怎么标准，平舌翘舌分不清，不过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试讲完后，有老师提出了几个专业问题。
    “遇到调皮捣蛋的学生，你该怎么办？”
    女人面不改色，教师招聘上的面试模板，几乎一字不漏地从她嘴里吐出来。
    像是不死心般，校长不依不饶地发问：“那种特别捣蛋的，扰乱课堂纪律的，让所有课程都无法进行下去，还尤其爱惹是生非，对校规校纪视而不见的学生呢？”
    女人微微一怔，诧异在她明丽的眸子中一闪而过，就在校长以为又要吐出什么“标准答案”的时候，只听到她泠泠淙淙的声音响起，只有三个字，却简短有力：
    “那就抽。”
    昏昏欲睡的听课老师从梦中惊醒，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师生关系如此紧张的当下，对“体罚”这个问题尤为敏感，居然还有老师敢“顶风作案”……
    该说是年少无知，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校长却来了兴致，点点头示意她继续下去：“抽？怎么说？”
    女人看着他，微微颔首致意。
    尽管她知道，接下来她所说的内容，并不符合教师职业道德要求，但确实是她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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