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力也是真强，比现在那位……哎，不说了。你好好珍惜吧。”妖艳男生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颇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寒易。
    寒易的气场变得和刚才截然不同了，就像是用冰在中间划了一道线，给人一种浓浓的距离感——但是在那个男生看来，这就是黑脸，耍脾气。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惹到寒易了，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一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和表情都变得轻蔑起来，“你相信她会永远永远只爱你一个啊！她什么时候说过爱你？高潮的时候？这种鬼话你也信？作为过来人我劝劝你，金钱关系就是金钱关系，肉体关系就是肉体关系，你不过就是个被包养的，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说完，那个男生就收起粉饼潇洒地走了。
    24.回到原点？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寒易给靳若发了条短信：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打车回去了。
    发完这条后，他犹豫了几秒，又加了几个字：你不用管我。然后秒速关机，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生怕看到什么一样。
    寒易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灯火斑斓，门店前的招牌都亮了起来，充斥着人情味儿。
    这一切，都倒映在他的眸子里。
    他从没有一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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