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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黄油,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去抱他,一抱他肯定得把黄油摸到他白色的套头衫上,但让他就这么哭又不忍心。我正犹豫着是不是冲到操作台的水池洗个手然后冲回来,他自己凑过来了,抱着我嚎啕大哭,具体嚎了些什么我也没太听清,一心期望这公寓的隔音效果像楼下前台带我看房的女孩子说的那么好。
过了一会儿,周汲川哭够了,终于放开我,见我举着两手的姿势好似投降,破涕为笑。“你这是什么动作?”我说我手上有油,他又笑,拉我到水池边洗,洗干净,又说:“我刚才就纳闷你怎么一直不抱我。”我说会弄脏他衣服。他仰头笑,说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在意啦。然后要我抱他,我说现在没那个气氛了。他又笑。
“你总是出乎我意料。”过去他好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他对我说过的话太多,我记不清了。
吃完饭他离开,第二天他没来,我打电话过去,他说他病了。我问要不要我去看他,他说不用,只是感冒,怕会传染,我听到电话里有人说少爷该吃药了,心想他家里人肯定照顾得比我好,我也没再说什么。
在那之后我又很长时间没见到他。
刚毕业的那一年很忙,尝试了和专业相关的不同职业,见过了一些人,认为在学校学的东西都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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