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13

事儿做过两回,滚烫的龟头顶端正挤压着穴口,他
    至今连她的名字都不清楚。
    “幼金,陶幼金。”她道。
    陈元卿念了声:“幼金。”
    男人嗓音低沉,一口的京师官腔,明明简单的两个字愣是让他读出了点异样的感觉。
    “你家中定然疼你。”都道百姓爱幺儿,陈元卿说话间已将阳物戳抵了进去。
    幼金忍不住呻吟出声。
    穴口被迫张开,跟上回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任何停顿,一下便冲到了甬道底端,龟身往前探,挤到不该容纳它的地儿。
    幼金觉得难受,肚子隐隐作痛,还是把臀部撅了撅,往他胯下更近几分,这样插得更深了。
    她也是后来胎落得多了才知晓,其实怀胎前几月是不宜房事的。
    “您那东西太大。”她贴着他的颈窝小声道,“弄得我好胀。”
    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词,寻常妇人在榻间连声儿都该不怎么出。
    然而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当下陈元卿竟不觉得粗鄙,反愈加莫名地兴奋,平素最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溃散。
    陈元卿将她压在床上,摸着她的脸颊没有说话,温暖的穴肉紧紧裹覆住他的阳具,他退出几分,又狠狠地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