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着嘴，皱着眉替孟娇打抱不平。
    “她父母不在世，难道还没有人能教育她了？”
    乔莞不耻孟惑的做法，愤愤道：“也不知有没有人收拾她，要她好看！”
    举在嘴巴的叉子一顿，孟娇嘴角微翘，“收拾啊？有吧。”
    孟娇眯眼挂笑，眼前似乎出现了孟惑受苦的画面。
    那时候她年纪小，任素婉只说不要去招惹小姑姑，说她脑子有病，会自残发疯。小孩子哪里会把大人的话放在心上，尤其小姑姑瞧着跟常人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会偷偷塞给自己几颗糖。
    任素婉一直控制着孟娇吃糖的数量，整个家里只有孟程程会给自己渴望的糖果，孟娇表面附和任素婉的话，背地里却经常冲着孟程程撒娇讨要糖果。
    孟娇还记得那是一个夏天，她从幼儿园放学回来，连衣服都没有换。她趁着任素婉跟朋友打电话的间隙，偷偷溜上了二楼孟程程的房间。
    孟娇敲了敲门，发现房门是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她的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嘴里甜腻腻喊着：“小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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