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17

划到手臂,亦或是烧到顶的幻觉。他没在意。
    她眼瞅着谢骛清在黑暗里撑着扶手,立身而起,走向浴室,烧到这种程度仍是背脊笔挺,步子稳当得很。她筹谋了许多话,想劝服他。
    万幸,从浴室洗脸出来的谢骛清没再硬撑着,直接去了床上。她将绣金的被子盖了他半身,不敢多碰他,怕动多了,他嫌逾礼,不肯再睡。
    倦夜不可寐。
    谢骛清躺归躺,本能让意识醒着。天亮前有人叩门,他睁眼瞧,何未拉莲房进了洗手间。没多会儿,洗手间的门被轻推开,她来到床畔,耳语问:“要还醒着,和我说一声通行证在哪儿。不然,我只能自己找了。”
    他慢慢地把身子调成侧卧,从裤子口袋掏了一张被四折的纸。
    “我让他们先走。”纸被抽走。
    那之后,房间再无大动静。
    由暗到明。
    他汗湿了衣裤,绑带早湿透了,黏在脖后不舒服,懒得动。等终于舒服了些,睁眼,天已大亮。视线里,她微微低着头,正靠在床边沿,对着窗帘缝投进来的一道亮光,握着一把小剪刀,聚精会神地剪着小指指甲。
    屋里鸦雀无声。
    她剪指甲都透着小心,不造成一点点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