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好满足他们的猎艳心理，又不用背负背叛的道德感，但无疑，变化太多，也会叫男性头疼。
    “因为太强了。”司镜想了想，道：“我领悟的能量形式越多，力量就越强，大部分世界经受不住累加的力量冲击，干脆就分散了。”
    “况且，我本身不具备情绪，但这些分散的力量可以依据各种人格来产生情绪。”而有情绪的她看起来会正常点，而不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所以才会精分吗？”吉尔躺下来，将头搁在司镜腿上，“如果是你上个身份，你可不会这样子坐在地上。”
    白骨是优雅的贵妇，自然不会做出不雅的动作。
    “鬼姬的原型是一株彼岸花，自然不会在乎这么多。”扎根于血肉之上的鬼魅之花，再高贵也是从污浊里长出来的。
    “虽说当时的确身份尊贵，但在冥界，身份尊贵与否都是踏在同一片土地上。”说着，伸手捻住了一片龙爪一般的花瓣，“反正那地方最初只有我，规矩都是后来者加上的。”
    红色的花汁渗出，花瓣被碾至腐朽。
    司镜笑了一声，魔魅恍若病态，“那些规矩，于我又有何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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