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宏朗将手上的资料推到宋又晴面前：“我知道，这些都是你让陈召下去查的。”
    “对。”宋又晴坐在他对面，随手翻开了面前的资料，里面都是这次刷票事件的原委，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这件事没什么好否认的，她做了就没想过要瞒住他。
    “为什么？”华宏朗问，“是为了那个练习生？”
    宋又晴点头：“无论怎么样，都不应该牺牲选手来达成目的。”
    “这次发布声明没有提前通知你，但是我有把握后续不会影响节目效果的，你放心。”
    “宋天后说到做到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他站起身，手撑着桌面，靠近她，“我不放心的是别人，你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练习生，能做到这种地步？”
    华宏朗眼神里一片幽深莫测。
    宋又晴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我是他的导师，为他负责是应该的。”
    华宏朗：“你从前从来不关心旁人，你这么为他，他知道吗？他会报答你一星半点吗？”
    宋又晴：“他不需要知道，我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你喜欢他吗？”华宏朗目光莫测。
    “他不过是一个刚进娱乐圈的小透明，有什么好值得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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