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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个没心没肺的渣滓了,但凡是块石头也早捂热了,死过一次的人,没有资格这样义无反顾地去爱谁。
    翠莺眼神复杂:“姑娘从前也总是说不在意,可……”
    可一到深夜就哭湿了枕头,难受得狠了便病上数日,世子只会让人送药送人参送首饰送衣裳,却从未说过一句安慰的话。
    他明知道,雪音要的是什么,可他不给。
    雪音转头看向翠莺,忽的一笑:“我给世子做的那件袄子呢?”
    她知道陆靖言幼时曾从山上摔下去过,腿一到冬日就会疼得厉害,受不得一点寒,便打秋初就开始缝制这件长袄,用的是最好的雪缎,柔软细密,上头绣了他喜欢的松柏与流云,一针一线,在每一个陆靖言不曾踏入她房中的日子里,细细地,把每一分爱注入到这件长袄中。
    陆靖言三日来一次与她同房,她便三日与他说一次长袄的进度,他鲜少回应,只有一次淡淡说道:“秋夜凉,早些睡。”
    那时候她欣喜异常,一边伺候陆靖言穿衣,一边笑:“世子也注意保暖,尤其是腿,千万马虎不得。”
    他眸色淡然:“嗯。”
    想到这些,雪音凉凉地笑了:“翠莺,把那件袄子拿来。”
    她找了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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