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心脏像被人用力握紧了似的。一个正常人怎会把死亡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回家吧。」他的态度软化了，不再强逼她，眼里满是怜惜。不过依旧搂着她上楼。
    「对不起，我失态了。」曹一帆再次为自己的失控道歉。她搞不懂自己为何会把埋在心底深处的话都说出来，也许是因为药物，也许是因为她又开始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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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一帆租住的房子不大，客厅与睡处是没有间隔的，不过保留了老房子的浴室设计，有一个小浴缸。
    林靖帮她褪去衣服、围裙后，就让她泡在温水里，还用毛巾为她洗刷身上的奶茶渍。
    曹一帆尴尬得像只熟虾子，浑身通红。她抱住自己的肚子说：「我自己来就好。对不起，要你为一个胖子效劳，希望没碍到你眼睛。」
    「我之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喜欢道歉？」林靖没理她，继续替她洗刷。
    其实他并没觉得她特别胖。虽然是有个肉肉的肚子，也比一般女生壮，但整体来说是胖得匀称的，腰还是腰、臀还是臀，不是那种「米其林吉祥物」式的肥胖。
    他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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