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新员工培训手册上的那些内容：职业道德、舞弊案例还有行业准则等等，对他来说，感觉都是很遥远的书本上的东西了。
    入了门，重要的还是业绩。
    项目一个接一个，电话响个不停。
    七八月的盛夏，虽说是这个行业的淡季，但是顾翀一点也不得闲：
    老的项目没完没了的收尾工作，不会因为离职了就停止，新的项目前期调查的工作却已经马不停蹄地开始了。
    金字塔的顶端，是年轻人的行业，耗体力，也耗精力。
    累了，睡一觉，起来，还得接着干。
    顾翀坐在最后一排，准备随时溜出去接电话。
    这个时候他余光瞥见前面一排有个女孩被蒋修竹叫了起来。
    顾翀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刚刚上课前在门口见过这个女孩。
    女孩子背对着他，把一个清丽的背影留给了顾翀。
    女孩子有一个饱满的后脑勺，扎着及肩的高马尾，穿一条深蓝色白波点纹的裙子，腰线流畅而纤细，脖颈修长而白皙。
    这些并不是顾翀一开始注意到她的缘由，那个时候她站在门口与同伴交流，几乎是一大半从门口经过的男生都下意识地往她站立的方向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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