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怀揣了一份期待，无论顾翀做什么，无论顾翀最终是否会放弃这个项目，他们是能够在某种层面上达成共识的。
    一直以来，他们并肩作战，亲密无间。
    这一次可能途径不同，扮演的角色也不同，她不能理解他，他不能听从她的建议，但是只要两个人秉持的信念是相同的，汇合是迟早的事情。
    顾翀把资料放在桌案上，这些东西他看过一遍，便不需要看第二遍。
    “你确定你要听我的意见吗？”顾翀反问。
    “你随便说说，我也就随便听听罗，总归也没什么损失。”钟姑娘耻高气扬，那神情分明不是求教的态度，但是耳朵已经竖起来了，就差一个高高的土堆，准备听顾老师讲故事。
    顾翀勾勾手指头，示意钟瑷靠近他。
    钟姑娘虽然一脸警惕，但是向来懂得识时务的道理，不情不愿地弯下腰，把一侧的耳朵贴近顾翀，去寻找他的嘴巴。
    却在顾翀说出一句话后，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顾翀，你这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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