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
    黎漫挑唇一笑，看着他，“多谢总经理的抬爱了，不过我总得好好的想一想。”
    她当然知道商湛北是什么意思。
    商家内部盘根错节，每个人都想坐上那个位置，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商湛北的意思，是让她在商绍言的身边，给他当卧底。
    确定外面没有人之后，黎漫拉开门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总经理对我刚刚的表现满意吗？”
    “这话该我问黎秘书才对。”
    商湛北抽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眯眼吞云吐雾，“黎秘书对我刚刚的表现满意吗？”
    黎漫笑笑，对着外面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转身出去。
    ……
    黎漫消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出去的时候秘书室有人问她上哪儿去了。
    黎漫找了个借口：“身体有点不舒服，出去透了一下气。”
    秘书说道：“商总找了你好几次呢，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黎漫一愣，随即笑了笑，“没事，回头我会跟商总解释的。”
    晚宴接近尾声，黎漫暂时没时间去找商绍言解释，和其他的秘书一起送客。
    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彻底的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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