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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友圈隔三差五会分享他又在哪开会,在哪吃饭。这个人以前的朋友圈没这么庸俗啊,现在怎么吃个寿司都要在朋友圈秀一秀?难道在他那个圈子里,这不是秀下限吗?他们不都是在吃海天盛筵的么…我看着他的图片,只觉得辣眼睛无比。好在这样一来,倒像每天都能看到他似的,对他腿伤的担心也好了许多,能这么欢腾,说明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的生活永远这么多姿多彩,对我,大约已经忘了吧?
    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是喜欢一个人吗?我从没有过,如果是,这种滋味真的好煎熬。
    三天后,我和Katherine坐在了北京大董的烤鸭店里。还记得第一次去雅筑,感觉和这里的风格很像,菜名都诗情画意的。而我带Katherine来是为了满足她叨叨了好多年的烤鸭情结。
    Katherine还是胖乎乎的,一脸慈爱。烤鸭上了后直呼好吃,对我笑道:“乔,你比之前快乐了不少,看来你还是适合回中国。”
    “是吗?”我这几年在南城,倒是的确情绪平稳了很多,心态也淡然了不少。
    闲聊片刻,我切入了正题:“音乐能不能操控人的情绪?比如说,会不会让患者做一些消极的行为?”
    Katherine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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