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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愣愣站在那没躲,或者说根本躲闪不及,后来就江振达把江鹊当作泄|气的工具。
    也许对江振达来说,江鹊是他的孩子,所以理所应当不会反抗,理所应当忍受着所有的火气。
    并美其名曰,“棍棒下出孝子”。
    江鹊被江振达打的时候,她是恐慌的,可陈盼视而不见,江鹊越哭,江振达越是打她。
    她也是开始在这个时候学会了隐忍。
    那些小时候遭受过暴|力的孩子,长大后或许依然会相信世界美好,但他们的内心早已变了一副模样,他们会很容易活在自我否定和胆小不自信的阴影中。
    江鹊一动不动的,沈清徽给她清理了伤口,而后说,“我要给你喷一下云南白药,痛的话,告诉我。”
    江鹊没说话,沈清徽一抬头,小姑娘眼眶有点发红,一言不发的,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应当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沈清徽给她喷了云南白药,冰冰凉凉的,他托着她的脚踝,她的腿太细了,肌肤又白,那些伤疤在上面触目惊心。
    他有意转移她的注意,便也随意地说,“你刚才看的花是龙沙宝石,喜欢的话,摘几朵放在你的床头。”
    这花都是他精心照顾的,平日里连浇水施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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