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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恐惧,那鹿是怕死,是动物本性,江鹊又在怕什么?
    总是惶恐的,害怕的。
    “你做错事情了吗?”他也察觉到江鹊的这份惶恐,语气又软了几分。
    “……”
    “没有做错事情,就要挺直腰板说话,”沈清徽说,“为什么要放低姿态?就算你做错了什么,承担你要承担的责任就好,没有人可以轻视你,包括你自己。江鹊,你要尊重你自己。”
    说到后面,沈清徽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江鹊好像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呆呆地坐在那,他心中大抵也明了——这姑娘,怕是已经在歪曲的环境里生活太久了。
    就像树木歪斜的枝干,要纠正很久才能顺直过来。
    沈清徽本身是个话不多的人,也几乎不会去管别人的闲事,但看这姑娘总小心翼翼的,多少心里多了些同情。
    是单纯的同情吗?
    同样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还有今天这一碗加了薄苹果片的排骨汤,还有她似夜莺的歌儿,还有呢?
    沈清徽别开视线,那纯洁无瑕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让沈清徽突然有了那么一点奇异。
    “是哪里人?”他终于换了话题,像随意的闲聊。
    江鹊眼睛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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