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话了。”又问李文慧：“阿婶，给我一块毛巾和一个脸盆。”
    李文慧擦了两下眼泪，带着许立去找毛巾和脸盆。
    程毓兰则将许眉搂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许眉乖乖地靠在程毓兰的肩头，心里暖暖的。这世上除了阿婆，还有人真心爱护着她，她真的觉得很幸福。
    过了一会，听到许立在厨房叫她：“许眉，你过来，我给你敷敷脸。”
    许眉走进厨房，看到许立挽起了袖子，露出结实、线条优美的小手臂，他正将脸盆里的粉毛巾微微拧干。
    许眉走到他旁边，他转过身来，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疼惜，轻声地问了句：“疼吗？”
    鼻子又控制不住微微发酸，喉头哽咽，许眉用尽全力将那股酸涩之意压了回去，低着头摇了摇，“不疼。”
    许立没再说什么，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微微抬高。
    他的手在冰水里浸泡过，冰冰凉凉，勾起她的下巴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心跳莫名加速，竟然不敢抬眼看他。
    “脸往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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