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
    对江曜宁给她总结的这个第六感，姜寻凝结合自己的体验，虽然说不出是为什么，但好像也是这个意思，直觉他们之前对自己发出友善的信号，瞧着他沉思片刻，便故作神秘的点了点头。
    要真是恢复不了记忆的话，姜寻凝想，她好像也只能是这样了，将过往的经历，换成意识形态的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能用来帮助她认识这个未知的世界了，江曜宁这样说，也没错。
    一路聊着到了餐厅，因为是提前预定的位子，两人倒是不用担心需不需要排队的问题，提早安排，以免耽误了江曜宁一会儿的午休时间，这是姜寻凝一开始就考虑到的。
    “那你下午呢？”
    “我啊？”转头看了看外面，姜寻凝才思考起江曜宁的问题，本来是没什么具体安排，学习任务都在上午了，但只出来吃一顿午饭，就直接回去的话，好像也挺浪费今天的妆容了，“我下午先在附近商场逛逛，再回去。”
    “嗯，这样也好，看看有没有想要买的衣服吧，你这个月，好像还没买过了。”
    “什么叫，这个月？我现在这么豪气的吗？每月，每个月都需要买新衣服吗？”
    “……”有必要这么惊讶的吗？
    看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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