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关北刚翻出以前的订单，下了一楼想拿给王秋晨看，还剩几个楼级，却见她正在拿纸巾擦眼泪。他停住脚步，这是哭了的意思？
    他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转身上了二楼。他知道自己的脾气是不好，过去某个员工还闹了个笑话，就因为他一直不满意他的计划书，最后不小心把吐槽他的话发到了公司群里。但，被自己骂哭的人，好像王秋晨是第一个。
    他回忆他刚才的语气，确实是不太好，但——应该没有到了要哭的地步吧？
    他上了二楼，去高日朗的办公室。高日朗正在打电话，他把订单丢给高日朗。高日朗和对方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这是什么？”
    “拿给小王，让她参考一下。”
    高日朗狐疑地扫了罗关北一眼：“怎么了？”
    罗关北摇摇头：“有什么？没什么啊。”
    “你不拿给她？”
    罗关北眯眼：“我想，我是不是太凶了。”
    “还好吧，虽然说确实不太好，也不至于很凶。”高日朗像想到什么，“你骂她了？”
    “好像是吧。”
    高日朗起身，拿着订单准备下楼，又被罗关北叫住：“那个，你今天让她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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