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咬紧了笔套，咬了松，松了咬。
    反复几次，终于，笔记本一合。
    她站起来，把笔往桌面上一摔。
    “看够了没有？！”
    “你们俩谁呀，别班的人，进我们班的教室做什么？”
    要在往常，林笑笑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
    最多干瞪两眼，扭个头跑开。
    可今天一天，实在是太不顺了。
    早操散场那一会儿，进食堂吃饭那一会儿。
    总碰上有人撞她。
    有意的，无意的。
    早读老师不在的时候也是。
    学生堆里一阵躁动。
    起初，林笑笑还可以理解为运动会当天的兴奋劲。
    后来，渐渐意识到自己才是大多数人谈话的中心。
    林笑笑很少成为焦点，也讨厌成为焦点。
    被别人一个劲猛瞧，会引起她的紧张和烦躁。
    可她更排斥与人交流。
    所以一直忍着没问。
    被人指着鼻子了，这才没能忍得下去。
    两个女生露出意外的神情，似乎没想到林笑笑的突然爆发。
    更没想到，看着小小软软的一个，居然也能露出这么凶悍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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