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拉过她近一点。
    很近，呼吸可闻。
    痘在右脸中间，一点红，还不算大。林渡想了想，说回去买点药，警告她不能乱挠。
    垂头丧气地，撅着嘴哦一声，规规矩矩坐好。后头熬了一下午，终于放学，她烤肠零嘴儿都不想吃了，拉着人就冲去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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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少好的年岁，梁语已然看过琼瑶剧里的缠绵悱恻。然这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时常一集都看不完，嫌无聊啰嗦。
    她想，做这有什么意思？武术功法，行走江湖，蹲马步都比这来劲多了。
    但亲眼看见那样一幕，还是叫梁语愣了那么几秒钟。
    这是三月末的天，白昼逐渐拉长。下午五点的街道，浅淡稀薄的阳光从两边的树叶落下来，尽头拐角处，高墙下，有人难舍难分。
    “他们啵嘴了！”
    梁语震惊，连痘都不疼了。
    林渡也是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来不及思考的，手掌并拢放在她的眼前。
    “别看。”
    带着点气音，简短急切。青春期里开始改变的嗓音，缓慢褪去青涩，竟比以往更加低沉些。
    梁语看不见了，其他触感被无限放大。甚至能感觉他手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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