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能被姥姥发现，不然……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就看见姜如望着一个女人的背影发呆。
    “妈妈，你怎么出来了？”他扯了扯姜如的衣服。
    姜如回过神，摸摸他的头发，“聪聪醒了？”
    “嗯。”张聪紧紧握住姜如的衣角，掩饰自己心中的慌张，“妈妈，我们赶紧回去吧。”
    “好。”姜如点头。
    白天的时候，张有福回来吃了一次饭，就离开了。
    姜如一整天都被关在屋里做衣服。
    就算是这七年来，姜如表现得很顺从，常秀梅每次出门之前把门锁得严严实实，还要反复警告她，让她不准乱跑。
    中午的时候，常秀梅一直没有回来。
    本来早饭就没吃，现在她还一直不回来，张聪忍不住有些担心。
    他趴在门外问姜如：“妈妈，你饿不饿，我给你去烧红苕去。”
    姜如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个张聪被打的画面，她快步走到门前。
    “聪聪，不要去，你姥姥发现了会打你的。”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聪聪擅自给她做了吃的，常秀梅就把姜如和张聪几个一起打了一顿。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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