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在这一刻终于全部都被驱散了一样。
    吴越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顿笑，平常的他，都是一脸的严肃，不管是看谁，都是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让吴越看着很不舒服。
    李顿说道：
    “是我杀了他，当时的我，一直认为我是对的，是我代替法律给了他应该有的审判！”
    “我甚至认为，我杀了他是为了挽救更多的生命！”
    “我一直认为我是对的，这么多年，我也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我越来越偏执，甚至有些病态，王局甚至还给我请过心理医生，但是我从来没有去看过，我害怕我会把这个秘密给说出去。”
    吴越说道：
    “这个秘密，你隐藏了七年，没有人知道，现在又为什么想说了？”
    李顿笑了笑说道：
    “因为，我给自己建设的心理防线，被你击溃了。”
    吴越一愣，看向了李顿。
    李顿说道：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直到我把你抓到警局的那一天。”
    “我怀疑你就是杀死那两个人的凶手，我当时以为，你跟陈停一样，都只是一个犯案的手段高超的凶手而已，只是我还没有找到证据。”
    “审问你的时候，我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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