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只怕也有过几次交往。”
岑非鱼点点头,“不错不错,知我者,白马也!”
白马因为埋头苦吃,两手都抓着饼子,未来得及插话追问。
也就是耽误了这片刻功夫,岑非鱼已经开始夸夸其谈,把这个话题岔开了,道:“你既知我脾气,定然知道,我哪里会在意这些虚名?给些面子,莫要翻白眼。我在青州开马场,赚得盆满钵满;我在鱼山学佛,练了一身武功本领。”
岑非鱼停顿片刻,叹了口气,道:“然而,我在江湖上行走,多是好勇斗狠,只不过是因为少有人能打得过我,才得了一个响亮的名头。什么中原第一枪?沾得都是中原人的血。故而,在我看来,岑非鱼这名头分文不值。”
此人总是满口歪理邪说,可听起来似乎又没什么不对。
白马终于吃完东西,沾得满嘴粉末,抬起头来,考虑如何拆解此人的歪理,不防岑非鱼更先动手,伸出食指,在他嘴唇上抹了两下,道:“难不成,你觉得道听途说,比直接与我相交,更能认识我?”他说罢,将手指塞进嘴里,吮了两口,舔光了指头上的糖渣。
白马吓得一巴掌拍开岑非鱼的手,嫌恶道:“你见过街上吹糖人的么?就好像有一个糖人已经被吹得很大,可你刚刚拿在手上,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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