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或许二爷根本不在意被误解罢。
周望舒见白马被二爷呛得无话可说,飞快地瞥了二爷一眼,道:“闭嘴。”
“哦。”二爷在嘴上划了个叉,侧脸对白马咬牙切齿,“你笑什么?小心爷打你屁股。”
白马见此情此景,忍不住笑了出来,周望舒在场,他可不怕,“笑你!”
“楼里人多口杂,说话不方便。”周望舒拿着一条干棉布,摊开盖在白马头上,不太熟练地以棉布包着他的头发,擦两下、停一下,如此反复,白马的赤发仍贴在脸颊边滴水。
白马不好说话,二爷却看不下眼,撂下手中东西,抢过棉布,包住白马的脑袋一顿搓。
不一会儿,白马抖抖脑袋,头发已经半干。
周望舒的表情虽无变化,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尴尬,又从二爷手中接过姜汤,喂到白马嘴边,道:“喝药。近来诸事缠身,不得空闲。但那时说过的话,我还记得。”
二爷偷偷插嘴:“他没钱、没权,还怕乔姐,日日偷偷向我问起你,却连面也不敢露。你若嫁给他,定受不了婆婆的折磨。还是爷英俊多金父母双亡还经验……”
周望舒不多言,剑柄轻摇,点中二爷的哑穴。
白马一口热汤下肚,感觉整个人又活过来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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