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荒无人烟。东面既是梁伦所在的方位,也是曹三爵带兵增援的来向。
问题,必定就出在东面。
梁伦不是赵家军的对手,若是正面交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全歼对方,他定然使了什么阴谋,比如说,奸细。
然而西线战事吃紧,军中将士不可能与外人联络,如此想来,便只能推测——曹三爵从东面带来的一部分白马军中出了奸细,他可能是赵氏父子的亲信,连夜出逃、轻装简行,先于大部队到达云山,再与梁伦接头,伪造书信、假称增援。
若真相如此,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书,说完了。”说书人却不答,收起惊堂木,仰头长啸——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他双手在两侧滑动,原来早已没了双腿,坐在简陋的轮椅中。木轮转动,白头说书人颤颤巍巍没入黑暗中,吟咏着一首《白马篇》。
周望舒紧握长剑,声音提高了许多,大喊:“你是白马军!奸细是谁?”
说书人不答,只悲歌——
“长驱蹈匈奴,左顾凌鲜卑。”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
周望舒双眉紧拧,声音虽依旧平稳,言语间却带着一股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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