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你能看得见我？”
    楚胜大吃一惊，用手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身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又不是鬼，我干嘛看不见你？说，你到底来我办公室做什么？”
    夏良站起身来，半条腿斜靠在办公桌上，把那大长腿在视觉上就更加增长了。
    这身材这相貌还有这工作，别说是女生呢，楚胜估计是男生都要心动。
    “赶紧说！”夏良忽然大吼了一声，“你是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再不说话我就要报警了！”
    “别！”
    楚胜赶紧伸手相拦，方宇轩的那封申请表在半空中飘扬。
    片刻之后，夏良坐到了自己的办公位上，楚胜则是站在他正对面的办公桌前。
    他双手放在身前微低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来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良用手指轻轻扣动着桌面，发出哐哐的细小声音。
    “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楚胜抬起头来，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说了？”
    “我的意思是我要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楚胜这表情坚定，可他的内心已经是泪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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