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不是精英
也许是尴尬的,不合时宜的,但他的沉默,却是理性的,古典的,优雅的。
他是一个承接了西方知识分子传统的中国文人,既有中国文人兼济天下的传统理想,也有西方左派文人的知识立场。
而当我们每次进入一个喧哗浮躁的时期,就会出现一个愤怒的知识分子,虽然他们的命运最终还是相似的,就是被迅速的边缘化。
被边缘化,被遗忘,被污名化似乎成为了知识分子的宿命,这种宿命,叫做流亡。当我们想认真的谈论知识分子的时候,永远避不开的一个词汇。
流亡,通常有两种含义,一种是土地和身份的丧失,一种心灵和精神的逃亡。
写下《知识分子论》的萨义德,生在巴基斯坦,长在美国,专门把《知识分子的流亡》作为一章做过探讨。二战有大量逃亡纳粹德国的知识分子,近代俄罗斯历史里也有很多被专制迫害而从知识分子精英身份转为流民的人,连我们中国的孔子,也过过如丧家之犬的一样的生活。
然而,比起身体的逃离,精神的流亡才是知识分子的常态。
在这里,流亡不是一个真实的情境,而是一种“隐喻”,一种“心态”。在萨义德的定义里,这些人与社会不合,永远处于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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