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在笑，眼睛也在笑。
    面对其他人，霍衍随从来就没有笑过。即便霍衍随嘴角上翘，眼神也是冰凉的。
    他每天洗漱的时候照镜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
    所以他对笑不达眼底的表情，格外熟悉。
    然而刚才，从他和奕庭一到餐厅，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霍衍随笑的太真实了，嘴角在笑，眼睛也在笑。面对任何人，他都在笑。
    当时他就知道了，霍衍随早就喝醉了。
    只是懒得拆穿他罢了。
    白鹿：“……顾叔叔，考虑去当刑警吗？你这个观察力，不当刑警，警界最大损失啊！”
    顾翩然笑了笑：“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还不回家，我去接你。”
    白鹿：“好，好哒。”
    等她挂了电话，傻儿子已经把睡衣换好了。
    不但把睡衣换好了，还乖乖的躺进了被窝里！
    用‘快点夸我，夸夸我’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求表扬。
    就很气！！！
    顾狐狸有透视.眼吧！！！
    白鹿垂头丧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真乖，做得真好。不愧是妈妈的好大儿。”
    霍衍放抿了抿嘴唇：“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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