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说话从来不痛痛快快的，就喜欢说一半留一半，非让我去猜！”
    高凡勤不但说话是这样，做人也是这样。
    十分能耐，三分藏，留下七分还让你有点摸不透。
    烦都烦死了！
    高凡勤轻轻一笑：“……这人，怎么样？”
    张一峰拧了拧眉头：“行倒是行，就觉得也不知道是差到哪儿了，反正就是觉得火候欠缺了那么一点儿。再多磨练两三年，那就对味儿了。”
    高凡勤翘起二郎腿，弹了弹裤腿儿：“毕竟像我们家小鹿这样的演员，天底下你也找不出第二个。”
    张一峰看向吕副导：“第一备选，先留着。老规矩，晚点咱们俩找张一树再聊聊，把标准确定一下，你就去各大电影学院给我物色。”
    吕副导冷笑一声：“没时间啊，张大导演。我这没两天就进组导电视剧去了。”
    张一峰：“……你瞧你，那小气劲儿吧！”
    吕副导：“是，你多大气啊，你卖我的时候最大气了。我哪儿能跟您比。”
    张一峰：“…………”
    高凡勤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原著小说：“得，您二位的恩怨局慢慢聊，我先失陪了。”
    张一峰连忙摁住高凡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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