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节 神乎其技
反复斟酌练习。夏芊见他笨手笨脚,没由来记起“狗熊绣花”,一时笑疼了肚子,却摇着头怎么都不肯坦白。
秦榕比夏芊稳重,默默看着他画符,并不多言语,只是记起前尘往事,有些心酸。聘为妻,奔为妾,她自觉低人一等,但人间的俗礼,在仙城又算得了什么?如今的魏十七,已不是过去的郭传鳞,他变得陌生而遥远,与记忆中那人截然不同。这就是踏上道途所要付出的代价吗?
魏十七待她既不疏离,也不亲密,女人对他而言,只是漫长生命中的一点享乐,一点调剂,既非可有可无,也非不可替代。从他执拿根本法则,跻身上境的一刻起,很多东西变得不那么重要,只要再踏出一步,他的意识便与三界本源合而为一,法则之下,再也没有凡人的喜怒哀乐。
他迟迟没有踏出这一步,但即便跳出三界,将一缕意识投入遥远的未来,亦未能摆脱法则的影响,好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一界他选择了血气,以血气法则对抗星力法则,始终保持清醒,才不虞迷失自我。血气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锚”。
忽忽数日过去,魏十七潜心推衍,反复尝试,费了一番手脚,终于有所收获,指尖引动血气,细若游丝,回环往复,凝成一道血符,漂浮于空中,薄如蝉翼,时卷时舒,像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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