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气可鼓不可泄
,不喜浓郁酸辣,扁扁嘴推到一旁,心中有些无奈。这个时代男人的消遣,脱不开“酒色”二字,夏荇从不在妹子跟前有所隐瞒,她也只能见怪不怪,好在只是酒后的余兴节目,听听小曲罢了,这点分寸夏荇还把持得住。
黄芪拨动琵琶,皓腕凝霜雪,大珠小珠落玉盘,白蔲声音清脆软糯,扣人心弦,曼声唱道:“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帘间明月独窥人,攲枕钗横云鬓乱。三更庭院悄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屈指西风几时来?只恐流年暗中换。”
其时明月在天,风送暗香,夏荇抚掌称赞,微笑着问羊护觉得怎样。
魏十七顿了顿,道:“人很漂亮,至于唱的曲子,口音太重,不大听得懂。”江南山温水软,吴语呢喃,少女温婉,嫌弃她们口音重,令人厥倒,夏芊“扑哧”笑出声来,伏在桌上,一个劲地揉肚子,易廉捋着胡须“呵呵”而笑,白蔲和黄芪二人也不禁为之莞尔。
羊护是河朔人,听不懂吴语也在情理之中,夏荇命白蔲再唱一曲,要北语,不用南音。白芷想了想,从黄芪手中接过琵琶,边弹边唱:“树头花落花开,道上人去人来。朝愁暮愁即老,百年几度三台。闻身强健且为,头白齿落难追。准拟百年千岁,能得几许多时。”
她口齿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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