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反其道而行
没有早一步,没有迟一步,与弥罗镇神玺同处一方天地,是天意,是巧合,还是深渊意志暗中操纵?既然血气不屑郭传鳞,那他便反其道而行,神念落处,将深渊血气从花佩内引出,一点血珠翻来滚去,似乎嫌弃郭传鳞太过孱弱,别无选择,才心不甘情不愿投入他体内,收于心窍之中。血珠入体,顿显狰狞本色,郭传鳞猛一挺身,脊椎弯成僵直的弓背,瑟瑟发抖,骨节逐节炸开,肌肤干瘪,精血尽被抽去,留下一具生机断绝的干尸,兀自大肆索取,不知餍足。
魏十七护住他心脉,神念扫过血珠,深渊血气顿被压制,温顺如羊,收敛起九成九的气息,吐出精血反哺干瘪的肉身,郭传鳞的身子渐次充盈,骨节弥合如初,眼角眉梢只多了少许皱纹,细小琐碎,乍一看比之前老了七八岁。
神念撤出灵台,再度陷入龟息,郭传鳞躺于床上,胸口起伏,鼻息沉沉,根本不知自己身上,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东方发白,鸟鸣间关,郭传鳞悠悠醒转,腹中饥饿难当,肠动如雷。他一骨碌爬起身,按着肚子愁眉苦脸,三步并作两步冲入厨房,将剩下的半锅剩饭一扫而空,兀自饿得发慌,没什么东西可吃,只得拿水瓢舀了冷水喝,咕咚咕咚吞下半缸,稍稍按下饥火。
韩先生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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