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有动手的意思。
    在周围又听了一会儿，发现许多人都在讨论，包括了他们的猜测。什么漂客劫财，什么某位女人的丈夫发现，甚至还有猜测是学校的某位学生或者老师怕被发现做的。
    猜测的五花八门，但都没有任何证据，却偏偏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李杨离开的时候，远远的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但他挤出人群的时候，却又找不见了。
    拿起手机，发了条信心给芳姐：“那家足疗店的三个女人都死了，死前还被虐待过。”
    很快，消息传回来：“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也在找凶手，很有可能是昨天那个人的同伙，也就是猎杀者组织的人。”
    这个解释，好像也说得通。昨天那个人被芳姐抓走，他们的人肯定想找到，于是审问了昨晚这条街唯一开的一家店。
    那三个女人死亡，很难找到证人，因为没人愿意承认昨晚光顾了她们的生意，甚至一些人内心还会松了口气，这样就没人知道他曾经来过了。
    莫名的，李杨觉得那三个女人很可怜，或许在她们做这行的时候，没想过会丧命吧。
    “昨天那个人呢？”
    “被带走了，不该问的不要问。”
    李杨忽然有些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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