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觉得没什么,就当陶冶情操了。
她其实并非是在意沈清舟到底来不来,就是每次与他通完电话都会恼他的气。
沈香肌拿着剪刀泄愤一样又用力“咔擦”掉一片多余的绿叶,然后晃晃脑袋把杂念摒除,专心修剪起花艺来。
——
半个月后
昨夜又飘了一整夜的雪花,直至现在外面都在慢慢坠着细薄地雪片,银装素裹的好看得很。
屋子里被烧得暖烘烘的,尽管外面雪花纷飞,沈香肌在家里也只不过着了一身轻薄睡裙。
她刚刚睡醒,趿拉着柔软的白绒拖鞋,懒懒散散地下着楼。
刚迈下了几步台阶,就听到客厅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下一瞬她就看到满身风雪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这些日子里沈清舟没有再给她打过电话,她早已把这人抛之脑后,每日学学花艺,去学校读读书,忙得不行,已是许久都没记起他这个人了。
猛地见到他沈香肌差点没反应不过来,刹时变脸就跟变戏法似的。
一双柔润地眼儿顿时睁得老大,欣喜又不敢置信地、欢快地趿拉着小步子,一路小跑飞扑向男人怀里,双手还紧紧抱在男人的窄腰上,受宠若惊道
“爷,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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