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节
我闲下来,就和他理论这件事。”袁训火冒三丈,一肚子气全对着柳至而去。
回家去,宝珠又追过来问:“柳叔叔说他是柳伯伯,是不是?说你说话不要鼻子,呃,还有一句极难听的,我学不出来。”
袁训来以前想好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十句没说上三句,就让中宫炮轰得紧紧闭嘴为上着,灰头土脸的出宫。
女人不讲理起来,不管大女人小女人,全是没道理可言的。加寿说弟弟偷吃奶是这样,中宫说袁训离京也是这样,根本不容袁训说话。
“那就让他慢慢苦衷去吧!”
“舅父有他的苦衷,”
“他没照看好你,你倒去照看他!”
袁训苦笑:“您怎么把这个也打听清楚了?”
“你绝情,就你最绝情!你倒来说我,还敢说我任性,眼里没人的东西,天底下最无情的人就是你,”中宫一指头点在袁训额头上,咬牙骂道:“不许走!听到没有。不像话,好好的在我身边呆着多好,你不呆,为了辅国公个老东西,你走那么远?”
她面色苍白,泪落不止,激动的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袁训吓得一哆嗦,抱住中宫的衣袖也哭了:“您千万保重自己,别说过激的话。我不把孩子丢下来,完全是出于心疼您。您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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