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节
事情,”
随即他露出不知道如何说起,宝珠不禁奇怪。在她认识袁训以后,就没见到他有什么为难事。唯一为难的,在事后想想,就是他离开自己的那几天。
当时以为他离京绝情绝意,后来想想他一直在为难,只是宝珠心情悲伤,没看到就是。
今天,他又为难,而宝珠是看在眼中的,宝珠握住袁训手:“是什么,对我说说吧,也许我能出个主意。”
“是……”袁训欲言又止,忽然推开宝珠下炕。把烛台放到窗台上去,把炕桌子搬开。靠墙有娇黄正红天青淡紫数床锦被,袁训先把宝珠抱开,把床铺好,扯上宝珠解衣裳睡下来。
他*上身,宝珠只着里衣儿,夫妻相拥到一起,袁训满意地道:“这样说最合适,你听我慢慢道来。”
宝珠见到他这样的举动,缩在他怀里窃笑。
“你知道母亲出身于国公府,”这是袁训的头一句话,随着话,他的眸子也深邃,似回到袁夫人旧时的回忆。
宝珠忙点头。
“只看舅父对母亲就知道,母亲是个娇女。”袁训在这里插话,露齿一笑:“以后我们加寿也是。”
宝珠忙点头,嫣然如花。
旧事,随着窗外北风徐徐展开。
“外祖父母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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