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的呢？怎么处理。” 有人问。
    “ 一样。” 江嵃看着那伙计欲言又止的表情，追加了一句：“ 活着封。”
    十天后，两个风干的，巨大的水泥块沉到了江里，仿佛泥牛入海。
    江楚楚纵然没怀孕，但是身体抵抗力很差，虽然用抗生素治了，尿路感染还是复发了一次，出院又是十几天后，她的初三暑假基本上就这么过去了。
    “ 新九，楚楚马上要上高中了。我捐了十几万的电脑，让她去一中上学。一中全是那些学习学傻的孩子，她学不进去不要紧，只要身边没什么复杂的人就行。” 江嵃在中庭抽着烟，随手摘掉了井沿上长出来的几棵蕨菜，“ 你辛苦一点，她一开学就保证天天接送她，主要是盯着点，看她放学后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活动，或者跟有问题的人交往。”
    新九道：“ 应该的，这算什么辛苦。倒是，大少，一中学习压力太大了，我记得去年还有个高三的孩子跳楼，楚楚进了这种地方，会不会因为压力而受到刺激？”
    江嵃道：“ 没事，学不学无所谓，考零分也无所谓，我提前跟他们领导打好招呼。她哪怕在课堂上看漫画也没事。主要是，我现在也怕了，以前那些个交钱就能上的私立，反而有很多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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