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灵！不会错的！那条自己亲手挑的裙子！那条月灵每天穿的裙子！
    此时，易扬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上涌，他的脑袋是麻木的，什么都不想只是像疯了似的冲向人群聚集的地方，却在接近的时候慢下了脚步，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心里祈祷着，‘不是她！不是她！’
    耳边，到处都是人群的议论声，
    “快打120！”
    “小姑娘挺漂亮，怎么走路不看车！”
    “好像流了挺多血！”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自己的心脏，让自己疼得要疯掉，用力的推开人群，
    “诶，你干嘛呀！”
    “神经病啊！推我干嘛！”
    “你挤什么挤！”
    易扬现在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他只能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呼吸。
    终于拨开了人群，可在看到地上的人时，他愣住了——真的是月灵，只不过，月灵是在给受伤的女孩做急救……
    很久很久以后，小丫头问易扬，当时看到不是她出车祸他是什么感觉，也只是得到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易扬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那感觉让人疼，让人发疯，让人这辈子不想体会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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