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说话，真是越来越……
    以前陆云九经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她听了就生气，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非但不气，还会觉得这是一种调剂。
    起码，他从前不会说这么多话，他连磕瓜子都会嫌吵的。
    陆云九这样说是流氓，而他这样说却好勾人。
    闻溪承认自己双标了。
    “我就是紧张，还有点……还有点兴奋。”闻溪脸上一红，“我这人吧，心里不能有事，一有事就睡不着了。”
    季棠渊问：“那你心里有人吗？”
    “有啊，好大的个儿，都快装不下了。”她嘻嘻一笑，用手比划着，“就跟督军这么大。”
    季棠渊哈哈一笑，小丫头不是不会说情话，这说起来的时候不也挺溜的吗？
    看来对她的定性，不能太早，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开车的司机一路听着两人谈笑风声，心里很想听，可又不太敢听，虽说如此，督军那爽朗的笑声还是不绝于耳。
    他跟在督军身边多年，从未见他笑得如此欢快，准确来说，见到他笑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他相信，有这种感觉的不止他一个人，所有侍奉过他，给他做过差事的人都会有同感。
    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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