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司：“哪个章不清晰？”
    刘副司此时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可他来不及训斥万均，只能为自己辩解：“回督军，不是印章不清晰。”
    “那是因为什么？”季棠渊目光如刀，扎得刘副司如芒在背。
    “因为，因为……。”
    “因为你罔顾王法，中饱私囊。”季棠渊将手中的文件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吕万里呢，让他给我滚过来。”
    刘副司当即吓得跪倒在地，身如抖筛，“督军饶命，督军饶命。”
    税务司司长吕万里一路小跑而来，看到面前这个情形，顿觉一个头两个大，冷汗直透后背。
    “督军，督军赎罪。”吕万里急忙安抚道：“都是我御下无方，我一定会好好的惩治他。”
    季棠渊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厉无情：“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还有脸？”
    “督军赎罪，督军赎罪。”吕万里的头低到了胸前。
    季棠渊道：“昨日我在公海上遭遇海盗，意外救了几条商船，如果不是与这些商人们聊天，我也不会知道二十三港的税务司已经腐败到了这种程度。”
    他将那些单据掷到吕万里的脸上，声形俱厉：“你们以印章不清晰、航海证未及时过检等理由，向这些商人强行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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