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溪该自夸的时候可是一点不客气，“做得好吧？”
    季棠渊没说话，而是走到她面前，突然把她的手擎到了视线之中。
    她纤细的手指上有一些细小的划痕，还有一些薄薄的茧，与这样洁白粉嫩的小手格格不入。
    用原木雕琢这些珠子，不但考验功力，还考验耐心，一个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重头再来。
    他的眼前浮现出她坐在灯下，认真雕刻每个珠子的画面。
    “督军，您不看手串，看我的手干嘛？”闻溪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把手抽回来，缩进了袖子。
    季棠渊问：“这上面的香味儿很特别，也是你自制的？”
    “这里加了琉璃露。”
    “琉璃露？”
    “琉璃露是一种很稀有的香料，上次在香山寺，我觉得他们的檀香很特别，于是就问了净元师父，而他正好有一些存货，便都给了我。除了手串上面的，我还用它做了熏香，正好能用在书房。”
    闻溪说完，就见季棠渊看着手串发了会呆。
    然后就听到他幽幽的声音响起：“以后别做这个了。”
    闻溪心里一沉，眼中涌上几丝委屈，连声音都带了酸意：“督军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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