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的确是可以不走到这一步的。”厉衍瑾说，“只要你把事实都说出来。”
    “事实？什么是事实？白纸黑字的就是事实。”厉妍看着他，“我告诉你，厉衍瑾，你和初初是没有可能的！”
    “我希望，妍姐，在鉴定报告出来之后，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跟我说话。”
    “那就走着瞧。厉衍瑾，我已经想好了，等鉴定结果一出来，我就带着初初离开！她不能再跟你生活在一起了！”
    “如果初初和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那么，我不会让你带走她！”
    “你就等着看鉴定结果吧！”
    厉衍瑾却开始旁敲侧击：“我等着。但是，妍姐，你心里没有数
    ，，，
    吗？初初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或者，我们到底是不是姐弟关系，你……其实是最清楚那个人。”
    “我最清楚的就是，你和初初，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厉衍瑾问，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如果你知道，我可以和初初在一起的话，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厉妍的态度却格外的强硬：“哪天我要是疯了，我一定成全你们。”
    厉衍瑾这个时候，已经改变了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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