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明白了，您的，点菜很麻烦，您看不如这样，我按照女顾客往常的习惯给您再添几个菜可以不？”伙计也是反应灵敏，立刻自作主张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直接塞过去一块灵石:“好，那就按照小哥的安排来吧，不要贵的，只要可口的。”
    “懂懂懂，您稍等，马上来……”
    小二看到灵石之后是眉开眼笑，立刻离开了房间。
    “会长，可看到有什么不同之处了吗？”林凡突然转头对常则说道。
    常则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这伙计居然敢擅自做主，可见是他们老板允许的，而且说话自然没有刚才那酒家的压抑，仿佛就是在和朋友聊天一般，让老夫我也很是舒畅。这收小费的姿势一看就十分专业，估计是经常做的下意识动作……”
    “对了，既然您也看出来了，那么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今晚算是我们打了一个平手吧？”林凡笑嘻嘻地说道。
    常则脸色有些不自然，有些感激地看向林凡。
    其实，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常则已经输了，林凡用实际证明自己的管理方式确实是错误的。
    林凡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为难自己，甚至奚落自己，他的第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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